Thursday, 15 January 2015

大眼睛奇緣

不起從前有沒有在什麼地方或場合看過 Margaret Keane 所畫的大眼娃娃,反正是現在看完整齣以她年輕時經歷為藍本的電影《大眼睛奇緣》(Big Eyes),還是不很喜歡這樣的畫風。

Tim Burton 拍過不少黑色怪誕電影,《大眼睛奇緣》卻是正經的傳記喜劇電影。儘管如此,還是覺得此片的亮點只有兩名主角 Amy Adams 和 Christoph Waltz 而已。

故事改編自真人真事。Margaret Keane(Amy Adams 飾)帶着女兒離開丈夫移居三藩市。一天,她在街上畫人像賺外快時,吸引了自稱藝術家的地產經紀 Walter Keane(Christoph Waltz 飾),兩人迅速墮入愛河。Walter 說服 Margaret 把大眼娃娃變成他的作品,結果大受歡迎。Walter 更運用商業頭腦,將畫作大量複印成廉價海報圖利,並要 Margaret 對包括女兒等所有人隱瞞真相。大眼娃娃的生意越做越大,Margaret 變成了 Walter 的畫奴,壓力越來越重,Walter 的性格也變了質。最後 Margaret 帶着女兒離開 Walter,並和 Walter 對簿公堂……

前半部電影的氣氛和節奏比較輕快,笑料也多一些,主要的戲劇效果落在女主角的心理變化之上,從第一段失敗的婚姻進入看來教她再沐春風的第二段婚姻。後半部從 Margaret 的內心掙扎開始,加上 Walter 變質,一直鋪排到最後的法庭對質,看來緊湊一點。但整體來看,倒不認為《大》片有太多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場面。

女畫家 Margaret Keane 的經歷是個悲劇故事,但電影則用諧趣的方法去說故事,尚能保存諷刺的味道。在《大眼睛奇緣》裏,日間的戲份都在陽光普照、色彩繽紛的環境上演。Margaret 和 Walter 第一次相遇時,女的萬般失意,感情空虛,只能強顏歡笑,男的幽默逗趣,極有風度。二人邂逅,一拍即合。然而,兩人的性格、興趣和才能本來就大不相同。相識不久,有天 Margaret 帶女兒跟 Walter 到戶外寫生,她畫呀畫,充當模特兒的女兒也叫累,Walter 仍只以手托腮,看着空白的畫紙微笑。Margaret 女兒問 Walter 怎麼不畫,Walter 笑說靈感未到。Margaret 當時以為,靈感這回事跟藝術家的脾性一樣,常常無法捉摸。然而,換個角度看,那時候 Margaret 有 Walter 陪伴,早已心醉,大概不怎麼可能冷靜地觀察身邊這個其實還是相當陌生的男人。

除了 Margaret Keane 的感情生活外,電影也談到一點商業與藝術之間的問題。冷傲的藝評人(Terence Stamp 飾)不只一次批評大眼娃娃,對 Walter 運用各種方法去推廣和營銷更是心痛惡絕。名畫有價,假如是私人藏品,觀賞更難。將藝術品大量複製或做成不同的商品,有人批評是對作品一種低俗的自慰。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來,也可以說是推廣藝術之道。只是這樣總牽涉到營銷。商業和藝術,彷彿就是天敵。

演 Margaret Keane 的 Amy Adams 很出色,尤其是內心戲。演大話丈夫的 Christoph Walter 也很會演,可惜看完他成名國際的《希魔撞正殺人狂》(觀後感)後,總覺得他演什麼都脫不了《希》片中的一點色彩。

另一個值得一提的,是演藝評人的英國演員 Terence Stamp。他在 1960 年代是挺紅的英俊小生,跟很多美麗女星如 Julie Christie 等交往過,成名前也曾經跟 Michael Caine 是室友。除英語片外,Terence Stamp 也拍過外語片,包括意大利導演柏索里尼 (Pier Paolo Pasolini) 的《Teorema》。十多年前有齣英國電影《引郎入室》(About Adam),就是參考《Teorema》。Terence Stamp 現在仍有一雙冷酷的藍眼睛,他正是《超人續集》(Superman II) 中的大反派 Zod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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